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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梦话  

2010-07-25 18:34: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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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为我的神经质感到抱歉。

我以为我已忘却你那样长的一段时间。我是指,自温书假前一天下楼找你之后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的那一个多月的时光。这一个多月里面,每日是丝毫不起好转的空虚,哪怕我拥有大把的闲暇可以挥霍。但心中始终剩余一块干干净净的空白。那种干净显得有些太过冷清,让我感到无所适从。因此我常说自己闲得慌。而到今日我才发现这只是一个让我用来自欺欺人逃避现实的错误的借口。

同友人一起逛中心书城。我将自己佯装作安然自若的过路人,而心中却有些荒唐地希望能像我们熟悉起来的那一次那样不谋而合地出现在同一个地点。友人是知情的,我在犹豫着是否应当将心事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喊了出声。诶,那是那个谁。

那个谁。……我承认,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你。因为碰上此情此景时,我的心里并非不在念想着。于是我抬头,看见你从前方走来,讶异的眼神与你大方得体的微笑不期而遇。我的心里狠狠一颤。一个多月以来故意对你置之不理的收成瞬间里瓦解成片,然后在现实的催化下迅速变成粉末。在那段短暂的沉默中,我想我险些便不争气地崩溃。

我以为我会哭。我以为我是真的把你忘了。我以为我是真的放下了一切因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我以为我释怀了我能够与你形同陌路。我以为我真的能够仅仅是一个过路人。可是上天眷顾我,他让我心里那个荒唐的想法成为了足以令我不堪一击的真实。

微笑着过问。客套地寒暄。然后各自掉头。路上我一直感到莫名的手足无措,于是便掏出手机慌慌张张按下挚友的手机。喂。说话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断断续续地将一切叙述完,心里的激动仍旧是不能平息。若我是清醒的,我必然会察觉到自己的愚钝。而我亦无法抗拒这一切。因为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我便觉察出你是摧垮我的最强大的一股力量。我无法抗拒,我也抗拒不了。随即我与友人匆匆离去。但很快又走了回头。友人亦是心知肚明,因而没有阻挠。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而我始终是了解你的喜好的。走到摆设国外文学的货架边,看见你的时候迅速躲闪,单肩包上的一条带子勾住了身旁的购物车。上面的堆积着的书一下子倒塌在地,乱作一片。我焦急而狼狈地拾起,再重新放好。而后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和冲动,才知晓自己是何其痴傻。

我必须为我的神经质感到抱歉。

然后呢。然后,我们走到地下一层的时候又再相遇。这一次真的是各走各的路,你也仅仅是打了个招呼。而我,却固执于你在草草挥手的同时双眼看的是我身旁的有人而非我。你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只是象征性和礼节性地打招呼,看谁无所谓。你不应该纠结这个问题。友人在多次说明对方看得不是自己而我却依旧坚持己见好不改观之后这样对我说。我深知自己并无深究这个问题的必要。只是,只是我太过看重你,太过喜欢你,太过偏执地相信着我们之间的不可能。那种偏执直逼疯狂。在让自己难过的同时也使身边的知情者感到不可理解和夸张。

为何不畅快地落下一场雨,让我能够迅速而彻底地清醒过来。但我在期盼这这场大雨的同时却又不能把握自己是不是会在瓢泼之中又多一丝醉意。我是清楚的,但又是不明白的。我在这矛盾里面无法变得更醉生梦死一些,糊糊涂涂地就让一切过去。我始终无法自持着摆脱你带来的醉意。……但,我仍旧是感激你和爱你的。若不是你,我无法撑过中考前最困难最支离破碎的那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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